念念

咸鱼初中生一名

你们这届爱丽不行啊,无脑粉也太多了吧?补习班同学要我充会员给她爱豆打榜……当时就一脸茫然,拒绝后骂我小气😂我再三说明我对EXO不粉不黑,人家根本不听呢😁各种撒泼骂人,然后骂很难听的话,以我暴打她结束,真的很生气,过后居然说我过分,被老师拽进办公室至今未归……

唔,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又瘦了一点点,开心(∩_∩),快点开学吧!好想我家大傻瓜

我妈妈超可爱!出门逛街然后偷偷带了一份炸串给我,还嘱咐我赶紧吃,吃完毁尸灭迹(我爸爸不喜欢我们吃这种东西)还给我望风,哈哈😄

做好的彩墨太多,瓶子不够,然后我全给冻在冰箱里了^_^真是个机智的孩子啊@

真的不明白啊,区别对待严重,我怕是早晚郁闷死,得了,找个理由跑路回奶奶家得了,兔崽子敢跟着去就打,反正天高皇帝远,你们也管不了我

我觉得我老了,居然喜欢听评书= ̄ω ̄=

我终于会画侧脸了……

抱歉,没有写肉,写成了虐,打算写成中篇,勿喷,谢谢。





“我们,分手吧,你回青丘去吧。”韩信低着头说。
“明明...已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了啊。为什么...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呢?”
“李白,我喜欢的,是以前的你。”
他身前的人盯着他,用那足以吞噬一切双眼。
“我们...还回得去吗?”
李白喉结上下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当你做出这一切时,应该想到了吧。”
韩信依旧是当年那样,可语气却冰冷至极。
“呵...韩信,你认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抛弃了族人,和父母决裂。因为你说你会爱我,所以,我才拼尽一切想要同你在一起啊。”
李白望着眼前自己深爱着的人,眼中的笑不到眼底。
“可我爱的,是曾经的那个你。”
韩信看着眼前的李白,似乎他不是自己曾深爱过的人。
“呵,我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你说不爱了,就不爱了。哈哈哈,韩信,我真的...恨你!”
李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说,你喜欢的是我以前的样子。那你可知,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么?”
当然...知道了。以前的你啊...
“李白~你果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在青丘某处,韩信揉了揉李白的脑袋。
“我...我会成为你喜欢的类型的!”
见韩信说不喜欢自己,李白马上慌了神。
“嗯...?哈哈,李白,你不用变。你就这样,也挺好的。”
听清李白说的话后,韩信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嗯...就这样...挺好的。”
李白这么想着。后来,韩信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李白对他说了什么。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听清。他想,他会爱上李白,应该是因为他的性格,他的笑,他那双盛满了星辰的眸子。和,爱他,因为是他啊。
“韩信,要一战么?”
沉浸在回忆中的韩信被李白的声音唤了回来。
“一战?好。”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冰冷。
“现在,我定不会手软。”
李白扔下这句话,手握青莲剑便向韩信奔去。韩信手握长枪接招。李白招招致命,而韩信却一昧的闪躲。
“只防不攻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李白嘴角一勾,出招更狠了。忽然,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扔下青莲剑便向韩信扑去。幸好韩信及时收起了长枪。可兵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真切。
“李白!”
韩信反手抱起李白,鲜血淋漓的李白像个被撕碎的娃娃,无力的依在韩信怀里,
“啧!韩信,你不是说不爱我了吗?竟然会为我难过?”他说了,自己这次定不会手软。可是,怎么可能下得去手。自己之前的攻击只是看起来比较凶狠罢了。看来,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吧。说到心仪之人这四个字时,心里怎么会这么难受。想着,便吐出了几口黑色的血。
“李白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扁鹊。”
再也演不下去了,他怎么能在看到自己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受伤时做到心平气和?!面对他而表现的冰冷至极已是极限了。
“没用的,我服毒了,不出半月衰竭而死。”
“你说,这是谁做的?我去找他把解药交出来!”
“是我。”
说着,又吐出一口黑血。
“李白,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吧?我说我爱你你还信吗?你母亲来找我,告诉我你有先天的恶疾,必须在青丘疗养,可你已经和他们决裂了,以你的性子即使死也不会让步的,可我实在不忍你日日受病痛之苦,你为什么那么傻啊!韩信看着怀里的李白,眼神里满是绝望“如果,你死了,我就上斩龙台,剐麟削骨,跳进轮回,让你知道丢下我先走的后果。”“你敢!你个大傻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没关系的,我还能陪你半个月啊,想要……重言更多的……爱”李白的气息渐渐地弱了下去,眼神却是
无比明亮。

开车!开车!十赞写起,今晚开车!

《长夏》


英国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甜点来犒劳下最近一直忙碌的自己,给烤箱定好时间这才给自己泡茶,牛奶和茶充分在汤匙的作用下充分搅拌均匀。茶杯放在精致的小托盘上,正当茶杯即将碰上英国人的嘴唇,门铃响了。茶杯被放了回去,英国人疑惑着开了门,开了门之后则选择脸黑。

“你来这干什么,巴黎小偷多到需要你来伦敦藏身了?”看着门外的法国人,英国人毫不犹豫地开口讽刺,并且用身体挡住空隙并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一边想着把这个法国人踢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外交危机。

“好久不见亲爱的亚瑟……”法国人刚刚露出那副自己早就看惯的、永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被自己打断了。

“出门左转二百米左右有一家宾馆,三星级配置,同时配备意大利厨子和菲律宾女佣品质绝对值得信赖。”亚瑟一股脑地说出来,末了又补充,“如果你没有英镑的话可以和我兑换,汇率一比二十。”

“不是啊亚瑟……”

“别告诉我你弗朗西斯连欧元都没带,我可以借你,不过是高利贷,不然您留宿街头也可以……”

“你厨房。”弗朗西斯终于找到了空子说出了这句话,亚瑟迅速回头看到了自己烤箱里的东西——他本来想设一个长一点的时间这样方便自己来回用,结果因为和弗朗西斯的原因超过了时间。亚瑟几步迈进了厨房把烤箱里明显成了碳化物的东西拿了出来。许是太匆忙了,自己在走路的时候还碰到了茶杯,茶杯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挽回的自由落体投向了大地母亲的怀抱,最后孕育了一堆碎白瓷片。

而被认定为始作俑者的弗朗西斯一脸的“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亚瑟深吸了一口气,他忘了这个和自己斗了千百年的人跟自己命中相克,保持着依旧平静的面容一字一句地说着,“波诺弗瓦先生来这里有何贵干?”

“今天是4.8。”弗朗西斯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那些白瓷碎片,因为刚刚泡茶的原因白瓷片很烫,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随意地把头发用发带扎起来。

“哦——”亚瑟故意拖长了调子,活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忘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才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今天是4.8,历史上也叫挚诚协定,是以前二十世纪初自己和这家伙签订的友好条约。

弗朗西斯捡了两块碎片,听到对方刻意拖长的调子然后抬头看看他,对方也蹲了下来然后捡碎片,“*五十四周年的时候王耀来我家,他记性可你比好多了。”依旧是习以为常的挖苦,他们两个人在嘲讽对方的时候总是格外精神。

“我跟你可没有54周年。”

“是,114周年,我记性很好。”捡完最后一块碎片,弗朗西斯四处寻找着抹布想擦干地上的红茶。亚瑟心领神会地找到抹布自己擦完了又去拧干,本来好好的属于英伦绅士的下午茶时光就这样被打破了,亚瑟在心里再次肯定了弗朗西斯是他这辈子的宿敌这一说法。

“不泡杯茶接待我?这可真不像个绅士。”弗朗西斯虽然嘴上那么说着,手上却像来到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茶,亚瑟看了看他这副悠然自得反客为主的样子考虑着要不要发明个防法国青蛙喷雾。

“我可不记得我邀请过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坨碳化物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肉疼地看了一眼碳化物,原材料可是花了自己好一比钱。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家伙最近和王耀走得近了,张口闭口都是那股子东亚味,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碳化物之后才开口,“我跟你只隔了三十四千米。”

“也是,三十四千米这个距离放在地图上就是紧紧相拥。”弗朗西斯已经悠哉悠哉地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喝红茶,清楚地听见名为理智地布匹被撕裂的声音,亚瑟平复了下想要打人的情绪。

“你不知道绅士对于地.痞.流.氓的做法吗?也就我这个英国绅士还能好着脾气说话。”

“说道绅士,有个国家不过巴掌块地方就想统治全球,结果呢?”对方一副老弗故事汇的样子要侃侃而谈,“结果当初殖民猛如虎,后来回家翻红薯,与其他人合不来就开始光荣孤立,打不过其他人就给自己套了个名叫绅士的皮囊。如果新教真的如所说的那样仁慈,这种人就应该到*拉芒什去忏悔。”说到这弗朗西斯还用手指头敲了敲桌子,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是么我记得有个国家最初叫嚣着当欧洲老大,终于在群殴之下得到了这个嚎头,也成了欧洲第一胜率国,结果最后呢?因为历史书的简略一笔天天被说成五常之耻。”亚瑟决定还是给自己做份布蕾,拿着搅蛋器开始打蛋黄。搅完蛋黄又拿了袋牛奶向里面撒了一层白糖再淋上奶油,把搅拌好的蛋黄和这碗奶油兑在一块。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着嘴,那边的弗朗西斯手里拿着份泰晤士报,一边享受着红茶,还不忘说一句你该买新茶叶了,这个茶叶的质量太差了。亚瑟说好啊,我买最贵最好的茶叶,你负责掏钱。
他们两个早就不是年轻时候锋芒毕露的样子了,也过了那个年轻气盛的年纪,时光兜兜转转地下了好大一盘棋,他们不过是棋子而已。百年荏苒,千年白驹,都能麻木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人离开,许是活得久了麻木了,习惯了肩膀上的重担,对于一切无常地变迁也都处变不惊。这个永远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终于变得可爱起来。

弗朗西斯找到了娱乐报纸,封面是Richana(蕾哈娜),下面的一排又一排的英文说着这期的主要内容,无非就是介绍下这位天后的。“我以为你不会对这些英国的东西感兴趣,你不是总以你枯燥的语言为荣吗?”

“什么英国,醒醒,大英帝国亡了。”弗朗西斯故意断章取义,煞有其事地指了指封面的蕾哈娜。
“真是不好意思,*巴巴西斯是英联邦的成员国。”他趁着弗朗西斯掏手机搜歌的时候不咸不淡地补充着。

“是是是,你英联邦最厉害,叉会腰别累坏了。”弗朗西斯顾左右而言他,搜索着歌手的名字然后放歌。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Find light in the beautiful sea, I choose to be happy
寻遍了这苍茫洋流里的微光,我选择让自己快乐
You and I, you and I , we're like diamonds in the sky
你和我,你和我啊,这是我们遥望长空的钻漾年华
You're a shooting star I see, a vision of ecstasy
我看见你化身夜空的陨星,蓦地进入了迷幻的视觉
When you hold me, I'm alive
只有在你的怀抱里,我感觉我真实存在着
We're like diamonds in the sky
这是我们遥望长空的钻漾年华。”

一边放着歌,那边亚瑟手头的布蕾也做得差不多了,上管考完了布蕾,亚瑟准备把布蕾凉一下再淋点水果酱吃了。这时候这个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弗朗西斯已经凑了过来对这个布蕾下了毒手。刚出炉的布蕾上还带着一股热气,厨房里被甜香的味道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弗朗西斯念了句拉丁语就把叉子扎进布丁里吃了第一口。

“你觉得这是我做给你的?”亚瑟想着要不要把这一盘刚做好的布蕾直接扣在弗朗西斯的脑袋上,以及计算着烫伤的费用。弗朗西斯则因为心急而有点烫到了舌头,他微微地缓了缓。

“我是客。”一边接过了被亚瑟嫌弃的布蕾心满意足地给自己淋了水果酱,吹一口吃一口。

“你不会到这来就是为了气我的吧?”亚瑟努力地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和气质,天知道他微笑下已经想好好收拾这个法国人了。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弗朗西斯心满意足地吃完了布蕾,又喝完了最后一口红茶,“谢谢款待。”说完这些,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放在了亚瑟面前,亚瑟半信半疑地打开了这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精致小巧的琉璃制品,是英国和法国两个缩小版本的琉璃小旗。亚瑟看着这个小玩意,半天才抬头看着弗朗西斯,正对着对方那双好看的眼睛。

“Eye to eye,So alive
目目相对,此刻永恒
We're beautiful like diamonds in the sky
这是我们遥望长空的钻漾年华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如此璀璨的钻漾年华……”

“114周年快乐,亚瑟。”